来源：《世界农药》2026-02-11
作者：申继忠; 余武秀; 刘坤; 杨宇彤; 卢冬花（上海艾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1 印度的生物防治历史
1.1 印度的生物防治机构
在印度，有组织且系统的生物防治研究机构始于 1957 年在班加罗尔设立的英联邦生物防治研究所(CIBC)印度分站，随后在斯利那加、达尔霍乌西耶、库鲁、喜马偕尔邦的希姆拉、旁遮普邦的卢迪亚纳、拉贾斯坦邦的 Sriganganagar 副区、北方邦的勒克瑙、北安恰尔邦的德哈达敦、中央邦的博帕尔、马哈拉施特拉邦的帕尔巴尼、古吉拉特邦的苏拉特、比哈尔邦的莫蒂布尔、奥里萨邦的布巴内什瓦尔、西孟加拉邦的普拉西、阿萨姆邦的乔哈特和古瓦哈提、锡金邦的甘托克、梅加拉亚邦的西隆、安得拉邦的安巴吉佩特(Ambajipet)和拉马钱德拉普拉姆(Ramachandrapuram)、泰米尔纳德邦的哥印拜陀市、卡纳塔克邦的曼迪亚和喀拉拉邦等地区设立了临时分站。这些分站的设立是为了完成特定项目，各站持续时间从几个月到 3~5 年不等。
1977 年，印度成立了全国协调生物防治作物害虫和杂草研究项目(AICRP)，标志着印度农业从单纯依赖化学农药，向有害生物综合治理(IPM)和生物可持续发展转型，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该项目由印度农业研究理事会(ICAR)管理，下设 10 个中心负责在印度各地开展生物防治研究工作。这些研究中心包括：位于卡纳塔克邦班加罗尔的印度园艺研究所、位于泰米尔纳德邦哥印拜陀市的甘蔗育种研究所、位于奥里萨邦克塔克的中央水稻研究所、位于安得拉邦拉贾赫穆恩德尔伊的中央烟草研究所、位于喀拉拉邦的中央种植园研究所、位于喜马偕尔邦西姆拉的中央马铃薯研究所、位于新德里的印度农业研究学院、位于古吉拉特邦安南德的古吉拉特邦农业大学、位于旁遮普邦卢迪亚纳的旁遮普邦农业大学以及位于喀拉拉邦特里苏尔的喀拉拉邦农业大学。
1993 年，AICRP 被提升为生物防治项目主管机构，其下属研究中心包括：
东部地区：
(1) 位于阿萨姆邦乔哈特的阿萨姆农业大学(AAU)。
南部地区：
(1) 位于安得拉邦海得拉巴的 Acharya N.G. Ranga 农业大学(ANGRAU)；
(2) 位于安得拉邦拉贾赫穆恩德尔伊的中央烟草研究所(CTRI)；
(3) 位于卡纳塔克邦班加罗尔的印度园艺研究所(IIHR)；
(4) 位于泰米尔纳德邦科姆巴托尔的糖料作物育种研究所(SBI)；
(5) 位于泰米尔纳德邦哥印拜陀市的泰米尔纳德邦农业大学(TNAU)；
(6) 位于喀拉拉邦卡耶姆库拉姆的中央种植园研究所(CPCRI)；
(7) 喀拉拉邦农业大学(KAU)(位于喀拉拉邦的特里苏尔)。
西部地区：
(1) 位于马哈拉施特拉邦浦那的印度 Mahatama Phule Krishi Vidyapeeth (MPKV)农业大学普勒农学院；
(2) 位于古吉拉特邦安纳德的印度农业大学(GAU)。
北部地区：
(1) 位于查谟与克什米尔邦斯利那加的印度克什米尔农业科学与技术学院(SKUAS & T)；
(2) 位于喜马偕尔邦 Nauni-Solan 的 Dr. Y.S. Parmar 园艺与林业大学(YSPUH & F)；
(3) 位于旁遮普邦卢迪亚纳的旁遮普农业大学(PAU)；
(4) 位于新德里的印度农业研究所(IARI)；
(5) 位于北方邦勒克瑙的印度甘蔗研究所(IISR)；
(6) 位于北阿坎德邦潘特纳加的 G.B. Pant 农业科技大学(GBPUA & T)。
1.2 印度生物农药类别
印度转向大力发展生物农药的主要推动力来自于政府对可持续农业和有机耕作方式的推动。通过诸如国家可持续农业使命(NMSA)和农民发展计划(PKVY)等举措，印度政府一直在积极推广生物农药及其他有机投入品的使用。除了政策支持外，印度生物农药市场也在扩大，这是由于消费者对有机、无残留食品产品意识的提高和需求的增加，尤其是在城市地区，需求更为显著。随着消费者更加注重健康，并倾向于选择安全和环保的产品，印度农民正在将生物农药作为有害生物综合管理策略的一部分。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满足市场需求，也是为了从有机农产品的溢价中获益。此外，印度拥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资源，其中包括众多传统上用于害虫防治的本土植物物种，这为开发新型生物农药提供了宝贵的资源。印度的研究机构和农业大学正在积极探索本土植物提取物、微生物制剂和其他天然化合物作为生物农药的潜力。如印度本土的楝树因其强大的杀虫特性而广受认可，基于楝树的生物农药印楝素已成为该国可持续害虫管理实践的基石。目前，在印度广泛应用的微生物农药主要包括如下几类：
细菌类生物农药：主要有苏云金杆菌、枯草芽孢杆菌、荧光假单胞菌。印度市场中，细菌生物农药的可获得性和应用范围持续扩大。如T.Stanes and Company 公司、巴拉特生物技术公司(Bharat Biotech)等企业已经研发并推广了多种可供农民使用的细菌生物农药制剂。
真菌生物农药：主要有木霉菌类、球孢白僵菌、金龟子绿僵菌、灰绿假单胞菌等。印度的真菌生物农药商业化进程正在稳步推进，众多印度企业正在生产并销售此类产品。真菌生物农药的普及使得它们更容易被农民所获取，从而促进了可持续害虫管理方法更广泛的传播。像 T.Stanes and Company 公司、Multiplex 公司等已经开发出了多种适用于各种作物和虫害问题的真菌生物农药制剂。
病毒农药：包括核多角体病毒和杆状病毒等。印度的病毒型生物农药的开发和商业化进程一直在稳步发展，印度的一些公司和政府研究机构，如印度农业研究理事会(ICAR)，已经开发并推广了病毒型生物农药(特别是核型多角体病毒，简称 NPV)，使其用于害虫防治。现在这些生物农药以各种配方形式存在，方便农民使用，从而得到了大力推广。印度最成功的例子之一是海姆氏棉铃虫核型多角体病毒(Harmigera NPV，缩写为 HaNPV)的商业化生产，它已被棉农广泛采用。HaNPV 的成功使用有助于减少农民对合成杀虫剂的依赖，从而降低了害虫的抗药性，并减少了棉花中的农药残留。
昆虫病原线虫(EPNs)生物农药：最常用的有斯氏线虫属和异小杆线虫属。这些线虫与细菌(通常是致病杆菌属和发光杆菌属等)存在共生关系，这些细菌存在于线虫的肠道中。当昆虫病原线虫通过自然开口或穿透昆虫的表皮进入昆虫宿主体内时，它们会释放这些细菌，这些细菌迅速繁殖并通过释放毒素杀死昆虫。
2 印度的微生物农药研究与开发
2.1 印度允许用于微生物农药商业化生产的微生物种类
与化学农药一样，拟在印度生产和使用或进口的微生物农药也必须先获得登记。而在提出正式登记申请之前,该微生物农药的有效成分需要列入到印度农药管理部门的允许使用清单中。目前印度政府公报中列出的可用于微生物农药产品的商业化许可清单见表1。括号内的数据表示参与微生物/生物农药生产(并获得许可)的印度公司数量。
2.2 印度的各类微生物农药研究实验室
如前所述，在印度的生物农药中，微生物农药占主要地位，而植物农药和其他生物农药品种甚少。印度政府非常支持微生物农药研究，全国各类微生物农药研究机构中以政府主导的研究机构为最多。表2 为印度目前拥有的公立和私立实验室数量。
印度邦属微生物农药实验室的功能和生产能力可以从位于那加兰邦 Medziphema 的一个微生物实验室窥见一斑。
Medziphema 生物控制实验室的宗旨和目标：
(1) 在实验室中繁殖生物制剂，并将其随后投放到农民的农田中，以对抗目标有害生物；
(2) 保护和增强农民农田中已存在的天敌生物；
(3) 监测和监督主要农作物中的虫害、病害、杂草和生物防治剂的情况。
(4) 对园艺师和农民进行生物防治剂的识别、生产、使用和评估方面的培训；
(5) 标准化捕食者、寄生虫和病原体的大规模生产方法。
该实验室位于那加兰邦一个名叫 Medziphema的村落。实验室生产的产品主要有：稻螟赤眼蜂(Trichogramma japonicum) 、 二化螟绒茧蜂(Trichogramma chilonis) 、 松毛虫赤眼蜂(Trichogramma brassicae)、绿色木霉(Trichodermaviride)、哈茨木霉(Trichoderma harzianum)、康宁木霉 (Trichoderma konigii) 和荧光假单胞菌(Pseudomonas flourescens)等。
2.3 印度政府资助的微生物农药生产机构
如上所述，印度政府支持设立各种公立微生物农药研究机构，除此之外还支持成立各种微生物农药生产机构。表3 是现有的政府资助的微生物农药生产机构及其产能。
3 印度(微)生物农药使用情况
印度生物农药使用受印度有机农业和自然农业的驱动，其中有机农业是使用生物农药的主要领域，而所谓的自然农业不适用任何农药或肥料产品(表4)。
在有机农业从业者总数方面，印度位居世界前列，拥有超过 130 万名获得认证的有机生产者，占全球有机农业从业者的 30%以上。印度的有机耕种总面积约为 280 万 hm2，包括已获得认证的有机农业区域以及正在进行有机转换的区域，这使其成为亚洲最大的有机农业区之一。
但是，印度各邦生物农药消费水平有很大不同，各邦占比差别很大(表5)。其中，排名前 5 的邦占全国生物农药消费量的 50%。
印度生物农药消费量占生物农药平均需求量的70%以上，2018-2023年生物农药的需求和消费趋势(表6)，表明其消费量和需求量均呈逐渐上升态势。
微生物农药中真菌农药最多，其次是细菌农药。真菌主要是木霉，细菌主要是荧光假单胞菌和苏云金杆菌。但是，生物农药使用面积占种植面积的比例仍然不高(表7)，还不足 10%。
2023-2024 年，印度生物农药使用最多的是北方邦，使用量是140251个单位；然后是比哈尔邦，使用数量是46871个单位。中央邦使用量是599 个单位，马哈拉施特拉邦440个单位，卡纳塔克邦462个单位。与北方邦相比，其它邦的使用量相对较低。
印度生物农药研究机构和生产公司众多，6W research 通过内部数据库的广泛分析确认了排名前10 的生物农药公司，各公司名称及其主攻领域见表8。在深入的市场评估和行业专家指导下，这些领先企业已成为推动印度生物农药行业增长与创新的主要力量。
印度政府鼓励微生物农药的使用：
2025 年，印度修改商品及服务税率鼓励(微)生物农药的生产和使用。此次将 12 类生物农药产品税率从 15 %降到 5%。这些农药包括苏云金芽孢杆菌以色列变种、苏云金芽孢杆菌库斯塔克变种、苏云金芽孢杆菌腊螟亚种、球形芽孢杆菌、绿色木霉、哈茨木霉和荧光假单胞菌。此外还包括昆虫病原真菌，如球孢白僵菌；病毒农药，如棉铃虫核多角体病毒和斜纹夜蛾核多角体病毒。以及植物源产品，包括印楝素农药和香茅提取物。
印度生物农药市场呈现如下特点：
(1) 得益于该国的热带气候，生物杀虫剂领域增长更快，杀线虫剂的使用也在增加，尤其是在温室和花卉种植业中。
(2) 90%的生物农药用于叶面喷施。该国拥有970 种经印度中央农药局及其所属农药登记委员会(CIB&RC)登记的产品。其生物农药的产量分别约为29%(细菌类)、66%(真菌类)、4%(病毒类)和 1%(其他类，包括植物源和信息素源)。
(3) 印度将 80%的生物农药用于水果和蔬菜领域，其次是油料作物和谷物领域。
(4) 根据 ResearchGate 的报告，马哈拉施特拉邦使用了最多的生物农药，而果阿邦的使用量最少。总体而言，生物农药的消费量在拉贾斯坦邦和安得拉邦大幅增加，而在奥里萨邦则大幅下降。2022 年，马哈拉施特拉邦、西孟加拉邦和卡纳塔克邦的生物农药消费量最高，分别为 5549、4416、3478 t，而喜马偕尔邦和果阿邦的使用量最少，分别为 36、38 t。
但是，印度农药市场中化学农药仍占主导，而且以谷物用量最大。2022 年，印度农作物产量最大的 3 大品种分别为甘蔗、水稻及小麦。甘蔗产量为43942.5 万 t，水稻产量为 19624.6 万 t，小麦产量为 10774.2 万 t，分别占农作物总产量的 35.7%、16.0%、8.8%。
4 印度微生物农药标准
印度的微生物农药通用标准]如表9所示，苏云金杆菌杀虫剂的具体标准见表10。
而 FAO/WHO 微生物农药标准要求的项目中要求的还有相关杂质项目，包括微生物污染物、次生代谢产物、化学杂质和水分。
5 印度(微)生物农药登记流程和资料要求
5.1 印度生物农药监管
印度生物农药受农药法 1968 监管(THE PESTICIDE MANAGEMENT BILL, 2020 试图取代农药法 1968，但似乎还没有最后生效)。然而，此前的监管指导方针主要模仿化学农药，这导致了生物农药登记过程中的延误和不确定性。
印度目前的微生物农药主要类别包括昆虫病原真菌、植物源农药、拮抗细菌和拮抗真菌等，根据印度农药法 1968 针对每一类微生物农药制定了登记指南，指南的内容包括资料要求、产品标准和分析方法等。
(1) 杆状病毒登记指南[Guidelines for registration of Baculoviruses (NPV & GV)]，包括核多角体病毒和颗粒病毒；
(2) 拮抗真菌登记指南(Guidelines for registration of antagonistic fungi)；
(3) 昆虫病原真菌登记指南 (Guidelines for registration of entomopathogenic fungi)；
(4) 拮抗细菌登记指南(Guidelines for registration of antagonistic bacteria)；
(5) 昆虫致病细菌登记指南 (Guidelines for registration of entomotoxic bacteria)。
微生物农药登记要求的技术资料主要有 4 个部分：
(1) 生物学特性和产品化学资料；
(2) 药效数据；
(3) 毒性数据；
(4) 包装盒标签信息。
5.2 印度农药登记资料要求的修订
农药登记资料要求于 2021 年得到修订(F. No. 19-65/2022-CIR-I)。修订后的指南(Guidelines for registration of insecticides under section 9(3B)，9(3) and 9(4)-regarding)由印度中央农药局的登记委员会(RC)于 2022 年 8 月 3 日举行的第 440 次会议上得到批准。该指南包括化学农药和生物农药登记要求。但是这次修订不改变仅供出口登记要求(Minutes of 380 RC meeting held on 16. 11. 2017 & 20. 11. 2017)。
表11 以拮抗细菌登记技术资料要求为例展示了微生物农药登记对毒理学和生态毒性资料的要求。可见比化学农药登记要求的相关资料减免了很多。
5.3 生物农药登记类型
(1) 临时登记 9(3B)
生物农药按照 9(3B)要求为获得正式登记所需数据而授予临时登记。在生物农药(包括微生物农药)获得 RC 的批准后，允许将产品商业化。临时登记有效期可延长 3 次，但需提交 9(3B)规定的数据。
(2) 正式登记 9(3)
任何新产品引入时，都应纳入 1968 年《杀虫剂法》制定的清单中。在印度规定的条件下进行相关试验时，公司必须申请进口样品。其他国家生成的毒理学数据也可被接受。根据要求完成数据生成后，公司可以按照 9(3)规定提交申请。
CIB&RC 针对生物农药的特殊性质，对生物农药的登记流程进行了特别调整。侧重于微生物农药的致病性、寄主特异性、残留水平以及环境安全性等方面的资料要求。申请人应提交有关产品成分、作用方式、该产品对目标害物的防治效果以及储存稳定性等详细信息。尽管生物农药登记的审批时间相对较短，但仍需符合安全标准，并在获得批准的实验室进行测试。微生物没有 9(4)相同产品登记。这一点与中国相同(中国也不允许登记微生物农药母药的相同产品)。但是，OECD 制定了微生物原药等同性认定指南。
印度目前获得登记的微生物农药数量共有970 余个(临时登记和正式登记总和)。其中真菌农药数量最多，占 611 个，细菌 248 个。真菌农药中又以木霉菌最多，绿色木霉和哈茨木霉总数为 355 个(表12)。
5.4 海外企业申请印度微生物农药登记
相关法规规定，海外申请人拟在印度申请登记微生物农药不同于当地申请人，需要满足一些先决条件。与微生物农药登记申请相关的法规依据列于表13 中。
根据相关规定，海外申请人须具备的条件见表14。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海外申请人还必须提交一些特别文件(表14)，主要包括：
(1) 授权书(LOA)：经过公证和认证的文件，任命一名印度代表，拥有与 CIB&RC 进行互动及确保合规的全部权限。
(2) 公司注册证书：原籍国的公司注册证书的认证副本(如需翻译成英文，则应进行翻译，并附有认证书)。
(3) 良好生产规范(GMP)：符合 ISO 9001:2015标准或同等认证的文件，证明具备质量管理体系，能够确保产品制造的一致性标准。
(4) 产品规格说明：原药和制剂的完整规格，包括制造工艺、质量指标以及分析方法。
5.5 登记申请步骤详解
微生物农药登记需要的技术资料或数据与文件见表15。
微生物农药登记申请需要经过如下 4 个步骤方能完成。每个步骤的具体内容、涉及的主管部门、时间表和费用范围详述如下。
5.5.1 数据生成与资料准备(技术资料)
生成全面的科学数据，证明产品在印度环境条件下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外国制造商必须在印度农业研究委员会认可的机构中，在多个农业气候区进行强制性的生物有效性试验。同时，将化学、毒理学和生态毒理学数据整理成符合 CIB&RC 要求的档案格式，遵循 CIB&RC 定期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的公告所通知的最新指南和要求。
所需时间：12~24个月(包含至少2个作物生长季)；
涉及机构：印度农业研究委员会机构(ICAR)、邦级农业大学、获得 GLP 认证的实验室；
费用范围：完整的数据包费用为 250 万~400 万卢比。
5.5.2 向 CIB&RC 秘书处提交申请
通过CIB&RC网站(https://ppqs.gov.in/cibrcregistration)使用表格 I 提交在线申请，并附上完整的技术资料。外国制造商必须通过公证的 LOA 指定一名授权印度代表(AIR)。注册申请费用需通过在线渠道支付，具体金额根据生物农药的类别和申请的性质(按照最新费用通知的规定)确定。确保所有文件按照清单要求进行妥善索引和编页。
所需时间：准备和提交工作需 1~2 个月；
涉及机构：CIB&RC 秘书处、植物保护局(Directorate of Plant Protection)；
相关法规条文：参照 1971 年农药条例第 6 条及附件一执行。
5.5.3 审查与委员会评审
技术部门会评估提交的文件是否完整且具有科学价值。登记委员会由技术专家组成，在每月会议上审查数据。通过在线平台提出的疑问必须在 90 d内得到解答，并附上相关证据。在最终建议出台之前可能会经历多次审查环节。通过 AIR 保持持续沟通，以获取最新情况。
所需时间：6~12 个月，具体取决于问题的解决时间；
涉及部门：登记委员会、技术部门、专家小组；
相关法规条文：参照 1968 年《杀虫剂法》第 5 条及第 9 条执行。
5.5.4 颁发注册证书
在经过充分评估后，登记委员会在会议纪要中推荐批准。CIB&RC 会颁发 1 份带有数字签名的登记证，该证书具有唯一的注册编号，在全印度范围内有效。证书会注明已批准的用途、剂量和标签声明。登记编号是进行海关清关和商业活动所必需的。要遵守登记后的义务，包括定期报告。
所需时间：获得证书的审批后 1~2 个月内完成证书生成；
涉及部门：CIB&RC、登记委员会；
相关法规条文：1968 年《杀虫剂法》第 9(3)或9(3B)条。
5.6 海外申请人与印度本土申请人申请登记的主要区别
如前所述，印度农药监管法规对海外制造商或申请人拟在印度申请微生物农药登记做出了不同的规定，海外申请人必须具备一些先决条件才能申请登记。表 16 汇总了印度制造商与海外申请人(制造商)申请登记的主要区别。
6 讨论
微生物农药登记要求深受化学农药登记要求的影响，这是因为目前各国政府主管部门都缺乏微生物相关专家。微生物农药的生物学性质不同于化学农药的理化性质，微生物农药的致病性和传染性是不同于化学农药的毒理学性质，微生物农药的生态毒性和环境归宿也明显不同于化学农药，这些不同之处都应该在制定微生物农药登记要求时予以考虑的。微生物农药的相关分析方法(产品分析、残留分析)也不同于化学农药，目前多采用美国环保署(EPA)的 885 系列方法和 OECD 的某些方法，OECD也一直在开发新的适宜方法。微生物的相关代谢产物与化学农药的代谢产物也不尽相同，FAO/WHO以及欧盟都特别关注微生物的次生代谢产物安全性问题。如果声明以次生代谢产物作为微生物农药的活性成分，在欧盟则需要以化学农药申请登记。微生物对人或兽用抗生素的耐药性/敏感性数据是微生物农药的特有数据，受到欧盟的特别关注，目前其他国家尚未关注到。迄今为止，OECD、FAO/WHO、欧盟、美国 EPA 在微生物农药登记监管方面研究最多，可以作为未来各国微生物农药登记的标杆。FAO/WHO 对各种剂型的微生物制剂之理化性质指标有详细规定，与化学农药差别不大。未来各国可能越来越多地采用非动物实验方法(NAM)对微生物农药的健康影响、生态影响、环境归宿等进行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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